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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gch8812的博客

 
 
 

日志

 
 

漂泊的宝瓶  

2011-09-05 15:08:0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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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片叶儿掉下来。风乍起。到了秋天。秋高气爽,从夏天到秋天就是在那么一两天变化的,掌管天地万物的那谁看地上火炙火烤的样看够了,呼啦啦一阵风儿袭来,就到了秋天。

         从暑热到寒秋是一个过度。这种过度有些暧昧的感觉,像是有什么秘密藏起来了,好比日记里记下的对某某的总体印象,在情感的深处寻找感觉的同时有一份好奇与期盼。我喜欢这种感觉。我喜欢有秘密的人。有秘密的人心里比没有秘密的人沉静。

          这是个墨守陈规的季节,秋。

          这也是一个墨守陈规的时辰,黄昏。

         太阳挂在小区的树梢上,血一样的红,却一动不动。
         我的阳台上一盆花开了,两朵,左一朵,右一朵,红艳艳的,是那种大红大红的颜色,书房里的百合遥相呼应,把我生存的这个空间点缀得色彩明艳。那一盆花是一位L姓女人送来的,15年前她送我一束,15年后她又送我一束。同样是百合。我的女儿说,百合是她最喜欢的花,尤其是那香。春节买一枝得上十元。这一束百合一共10来朵,想来现在价值也不扉。满屋里都是百合的花香。我的花瓶太小。花儿插在小小的花瓶里像一个人高马大的女人穿了件小衫子,呆呆的。

        手边放着一本日记。梦的日记,好多稀奇古怪的人光顾那里。最后一篇是去年秋风乍起时记下的,一个和送我百合的女人同姓的男人走进我的屋里,坐在我的床上,他拿支笔在那给一个叫小西的孩子写信,他严厉地说:儿子,你的英语要在全校拿第一,班里第一不行。我说你太严格了,孩子已经尽了努力,别那么苛求。他异常严厉地制止了我。他又对小西说:我即将开始新的生活,你要理解你的父亲做出的这个决定,现在你不懂,将来你有了爱情你就会懂的。他写完信后拿给我看那些文字,我很奇怪这个男人的字体,他的字体一点也不像他的相貌,他的相貌相当英俊。有人走进屋来,也是一个男人。两个男人在那里对峙,进来的男人对正在写信的这个男人鄙夷地说,我在门口等你!写信的男人走时深情地对我说,等着我,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于是他走了出去……我惊恐地相信会有一场战争,犹豫片刻我随即相跟着出去想要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却没有看到想像中的打斗。  门外,什么也没有,连一只鸟儿也没有看到。他们像被蒸发一样。东面响着鞭炮声,那里是文湖的方向。那个写信的男人走出去后再没有回来……

        关于梦的记录,这是最后一篇。梦里是有秘密的,那些秘密像一个宝瓶,一个漂泊的宝瓶,在大洋里自在而孤独。

        如果思想有两只脚,也会走万里路吧。不不不,岂止万里。我常常在空中寻找飘动的思绪,它们天马行空,目中无人。那本日记关于梦的记录终止于一个叫小西的男孩。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小西,但我看见过小西的眼神,远远地带着茫然,从此,我没有再记下关于梦的只言片语。尽管后来的梦更飘渺更神奇更令人叹息。《背影》的作者说,陀思妥耶夫斯基说过,一个作家,如果将自己写进文章,是很可耻的事。所以《背影》的作者好长时间不再敢写文章了。我不写不是因为赞同这个什么耶夫斯基的观点,而是我觉得秋天过去了。秋天过去后是寒冬,寒冬,我懒得动笔。绻缩在沙发里,越想越觉得这个耶夫斯基是个天才。做一个只打打麻将只逛逛街只吃吃零食的小女人多好,把自己的心思全藏在心里深处多好,不仅如此,我觉得就是一个人也不要向他人随意吐露心思。如果你向他人吐露心思,这个人就成了你的心思。

         向他人吐露心思也是可耻的吧。

        心思与隐私是一根藤上相连的两个瓜儿。前者是属于小资情调的范畴,深一层就成了隐私。前者是悬在天空的一根丝线,后者则成了绳索可用来捆绑与束缚。前者是田地里的嫩苗,而后者却是一片老叶,有苍凉的意味。心思是吐露的,隐私却不是轻易启齿的。心思可面对一般的朋友,隐私要求的听众则一定是死党。甚或听众也在隐私之列。心思是可以曝光的,而隐私却绝对是私密的,在精神的恒途上隐私永远只属于个人情感深处的疤痕。

          有些梦是可以记下的,有些梦却是必须要忘却的,不忘却就会成为祥林嫂,白天都会说梦一样的言语。我的老师说我很健康,他引申说我的心态很健康,心理和人格很健康。而我觉得自己很不正常,不过有时我看很多人也不正常。或者说我正常的时候是很多人不正常的时候,我不正常的时候是很多人正常的时候。但有一点似可以肯定,正常与非正常的人都有隐私,只不过那些东西是秘密。当我们今天在媒体上看到某官人模狗样地背着手指点江山而明天此人已为阶下囚的报道时,我甚至觉得这个世界也不正常起来。

         文湖的栅栏拆了。一年前那里新修的白栅栏用着绿色的杆儿点缀着,栅栏内外都是花草,花草中有树,大树,枝叶如盖,沿着路走进去,有水,微波荡漾。再往里走,有亭,有石凳,有荗林,有修竹,间或天上有一轮满月,那景致充满秘密。我那时极喜欢这个人造的湖泊,尽管她人造的痕迹太明显,绝没有浑然天成的自然,但在这个时代这个城市,这已成习俗。况且人造的东西也是有年限的吧,时间一久也就成了历史,所以文湖从她诞生到今天已有天然去雕饰的味道了,也有浑然天成的秀美了,也有圆月下的隐藏的美丽传说了。

          有一天,如伞的树冠没有了,文湖成了光秃秃的野狗了,像一个人长了癞痢,剃掉了头发,我经过那片每一次经过时都让我心动的湖泊时有一种心被撕裂般的疼痛。那里烟雨濛泷的景象全因为那些禿顶的树成了废品。不仅如此,现今那绿白相间的栅栏也生生地拆掉了。是我不正常了吧?是我看景色没有头绪了吧?我检点自己的审美观,建设者一定是有园林经验的,拆拆建建一定是有自己的道理的吧。但我却从此对文湖没有了好印象,像一个人的秘密被打开一样,其实里面兴味索然。文湖,曾是我对这个城市在心灵深处留存的一片圣地,她存在满湖的灯影里,存在多年以前的那个元霄节的灯会里,存在那个灯会里在湖面上展出的泰坦尼克号大型花灯里,存在蓦然回首惊见爱人的晕眩与幸福里,存在一轮满月时与所爱的人相依相偎的信任里。
        有些秘密就像在大洋里飘泊的宝瓶,只要不打开,它就兀自芬芳,千年万年一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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