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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gch8812的博客

 
 
 

日志

 
 

2013年03月16日  

2013-03-16 20:04:4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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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的这个时候,在北京,在北四环的那个院子里,健康而快乐,还有幸福,开心。今年的这个时候,在长江边的这个小城,终日病恹恹的,慵懒而寂寞。

         一进入春天就咳着,温度的落差加重了咳嗽的程度。很多年前,在一个春天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吃了无数药,打了无数针,终是不见好转,那时母亲还在,让我烧了滚烫的开水倒在木盆里,盖着被子伏在上面蒸,蒸得大汗淋漓,如此一周,才赶走病魔;再往前一些年,从暮春到初夏也是这样病着,在门前的小诊所每日里输些液,吃大把大把的药,一日被朋友波子逮住送到了医院,她找了她的同学护士长帮我办好了住院手续,那一场闹得昏天昏地的感冒才算结束;再往很多年前,在卓刀泉的省团校里,一场简单的感冒几乎要了我的命,上一次厕所也几次摔倒,被同学们送到江渝号上回到这个小城的水路上,是重庆大学的四个大学生轮流为我喂药喂水才让气息奄奄的我回缓过来,那四个大学生至今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总是这样。一感冒就是多日。母亲活着的时候老是说多病的我是因为从小不肯吃奶,太缺少抵抗力,又自责她将奶水的福份送了别人。我常常不以为然,母亲说的多了,便也相信也许真是这么回事了。

     最长的病中光阴是单身的时候,那时年轻。二十多岁如花似玉的年龄却总在医院的病床上度过,过高的血像让我一年总要到那惨白惨白的病室住上几次,吃不放盐的鸡蛋和猪油做过胆阑造影、吃钡餐做过肾造影,一米长的胶管一节一节捅进喉咙做过胃镜,最后什么病也没查到,仅仅只是一个阑尾炎在作怪,切除了便万事大吉。

     那时躺在病床上我常常瞧着窗外的树枝发愣。那个春天的树枝从枯枝到爆出嫩绿嫩绿的苞蕊,再从新芽变成绿叶,每日里我对着它们如常的神态,却在不经意间发现它们已经有了太多的变化,我那时痴痴的想,它们也是有骨血的吧,也是有自己语言的吧,舒展着筋骨迎接春天想必如人一般也是知晓四季的更替吧。病房里常常安静极了,孤独与寂寞是常态,静静的病房里,推开窗子便是原野,风灌进屋子,听得到呼呼的声音,像单调的音乐,无趣而执着。间或下起春雨,沙沙的细微的雨声让我想起童年的荷花想起在娘亲身边的日子,常常泪水就伴着春雨伤情。

       我想念在北京的那个院落,春天里的池塘旁探出头的小草,鲁院门前渐次开放的白玉兰,那现代文学馆讲堂近窗的一株杨树上爆出鹅黄翠绿,以及在院子里一声接一声叫着的猫们。那时我健康,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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